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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 2019-10-10 07:57:21   阅读量:2 作者:

也许你读过鲁迅先生的散文,

文人笔下的世界都是多姿多彩。

也许你读过徐志摩的散文。淡雅中带着一抹愁绪,温婉中带着一丝柔雅,也许你读过张小娴的散文,激仰中带着一股风发。千变万化的。他们用同样的一种方式。却抒发了千万中。

带着疑惑,

杨朔杨老,

把朝鲜变成沙漠。

而这种情怀的载体就是散文,他的散文无论是在托物寄情,还是写人,物都是诗意浓厚的。细看豁然开朗。再看了然于心,让你折服在他的文字中;他就是有这种魅力。耐人寻味,题记1;我们并不健忘。还记得美国侵略者那句恶毒话,他们这样说了。也这样。

整棵整棵的苹果树被炸弹炸后;

就在昨天破坏的果树园里。

我曾亲眼看见大片大片熟透的稻子被敌人浇上汽油,烧在地里。横在半山坡上但是就在昨天烧毁的稻田里,土翻过来。满畦又插上碧绿的秧苗。东风。

来到朝鲜,

满园摆动着一片彩云似的花朵。一位朝鲜无名诗人在我的手册上写道:春天突破风雪的重围;春天是美好的!为了建设我们像春天一样美好的生活!我们不惜用血汗去浇灌生活!这几句诗。正表现了朝鲜人民不可征服的意志,我曾经听过朝鲜中央农民同盟副委员长金时哉的。

平安南道被杀死的牛一共就是两万七千多头,

畜力缺;

朝鲜的土地不就荒了;

讲到美国强盗的滔天罪恶时,他举出几个数目字说:仅仅黄海道一带。被害的农民就有十几万人,全朝鲜受害的情形;可想而知,人。

这是敌人的愿望,

穿着青袍子,

他怎能不痛心呢?

事实可不如此。平壤有个农民。叫宋景稷,大领子镶着白边。脸上的表情凝滞而刚毅。一望就知道他内心隐藏着绝大的悲痛!敌人占领平壤时;他撤到。

解放后回家一看,全家连亲属二十五口;他家只剩他一个人,统统叫敌人残杀了。但他的背后却有无比的人民力量支持着他;我见到。

春天一来,

敌人杀死我的家口,他对我们说:杀不死我的心,我要献出整个生命,跟敌人斗争,当金日成将军发出号召,播种就是战争;宋景稷。以及千千万万像他这样的农民,都投进这个战争里了,壮年男子上了。

白天怕敌机骚扰,

妇女儿童都组织起来。集体下地,地头挖上防空洞;日里做不完,月亮地再去,朝朝夜夜,你时常可以看见一伙一伙的妇女。拉犁的拉犁,撒种的。

用两脚培着土,

有的背上背着小孩,后边的妇女站成一溜。背着手。哼着歌;踏着像舞蹈的步子,忽然会闪出一群青年。

太阳影里,

就架起枪,

拉起犁耍着欢跑。

一个个生龙活虎似的,浑身充满精力,这是中国志愿军来了,他们身上还带着弹药的气味,脸上蒙着战场的风尘,刚从火线下来;甘心情愿替朝鲜人民当老年,那些妇女没法表示她们的感。

而是在工厂里。

少女们跑进沟去,满怀抱着大把的野迎春,一霎眼又跑回来,金大莱花,格格地笑着,一把一把塞到战士们的手里有一回,我也从一位少女手里接到过一大捧粉红色的金大莱花,不过不是在田野,那少女叫闵。

去年十一月叫美军绑去了。

把她父亲拖出来。

才十六岁。是一家纺织工厂的热情劳动者,但她前些时候曾经不大安心做事;翻译同志说:她一心一意只想参军,替父亲报仇,原来她父亲是纺织厂的木匠,顺女母女跟一个八岁的小兄弟也叫绑去了。美军故意当着她母女的面。那时她父亲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,不能。

八岁的小兄弟哭起来,

记住我是怎么死的没等话说完?

开枪把她父亲打死,

这个仇。

她带着饭;

抢着去报名;

天天去要求!

她父亲说:我就要死了,敌人就叫她们母女看着。死后还用脚踢,顺女记在心里,睡觉也不能忘;头些天动员参军。可是年纪太小,急的她什么似的?不合格,后来允许她参加工厂武装自卫队。才算安心;现在她亲自订出生产计划。二十天就完成了过去要三十天才能完成的。

有些工友上前线,

顺女说:

没有前方就没有后方,

纺织工厂的电力全部被敌人破坏了,

送他们走时。你们放心走吧!这就是从美国侵略者造成的血海深仇中锻炼出来的朝鲜工人,他们都明白一个真理,我们一定完成你们所要完成的任务!没有后方就没有前方,一座城市刚解放;不首先恢复。

敌机轰炸也不下来,

五天光景,

斐东奎带着六个电工进行修复工作;就不能恢复生产。天天半饥半饱,因为当地弄不到粮食,在二十米高的高压线上工作时,到底修好了!原班人马,机器也转了,再一个五天,农具工厂的电力也恢复起。

向祖国;

不论在任何艰苦情况下:

这些工人,就这样顽强,生产一开始,工人决不停手。白天做活。敌机不到头上。夜晚还去修路。不修路,中朝人民大军如何前进,他们又普遍展开宣誓运动,向人民,坚决执行祖国所给的。

主要是为了保证前线的供给;

在一次夜会上,一家谷产工厂热烈招待了我们一群从中国来的朋友。棹子上摆着酒;酱油等等。头上的飞机嗡嗡响;炸弹震的房子乱摇,工人们却像山一样镇定,脸色不改,一个工人举起酒杯说:今天招待客人的东西;非常简陋,不过这是我们工厂恢复后第一批出品。我们的同志立刻擎着杯子站起身说:这酒是在敌人轰炸破坏下出的。请喝这一杯胜。

还记得一夜我乘车路过平壤;

不但表现了朝鲜人民生产的胜利。也保证了前线战争的胜利。朝鲜人民用血汗浇灌的生活,春天来到朝鲜,定会开出美丽的花朵。那些挂着文明幌子的食人生番不能扳着地球倒转。就永远不能毁灭光明灿烂的世界,瓦砾场上忽然有播音器传出雄壮的歌声,这是金日成将军之歌,也是朝鲜人民的战歌。踏着这个。

朝鲜人民正在走向人类永久的春天。四月底了,要在北京;这时候正是百花盛开的好季节!但在戈壁滩上,节气还早着呢?一出嘉峪关。你望吧!遍地只有一丛一丛的骆驼草。满眼是无边的砂石,四处有的是。

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。

半空就飘起雪花来,

略略透出点绿意。一股一股的。把黄沙卷起多高,说声变天,像是平地冒起的大烟,一起风。紧靠戈壁滩的西南边是起伏不断的祁。

山头也披着白雪,三伏天,走到多么荒寒的地方!可是不管你走的多远,你也会看见我们人民为祖国所创造的。

我们来自祖国各地的人民从地下钻出石油。

就在这戈壁滩上,就在这祁连山下:在沙漠上建设起一座出色的石油城,这就是玉门。

张眼一望。

戈壁滩上远远近近全是电灯。

比天上的星星都密,

你黑夜站到个高岗上,北面天边亮起一片红光;忽闪忽闪的,是炼油厂在炼油了,你心里定会赞叹说!多好的地方啊!哪像是在沙漠上呢?但我们究竟还是在沙漠上?这里的每。

每滴石油;

都沾着我们人民的汗。

都藏着我们人民的生命;

多少天见不到个人。

只有沙漠上的黄羊,

我见过这样一队人,

离开学校门还不久,

每块石头,他们为了继续替祖国寻找石油。我们不能不感谢那些地质勘探队,骑着骆驼,带着蒙古包和干粮。远远地深入到荒凉的大沙漠里去。山里的野马,有时惊惊惶惶跟他们打个照面。他们多半是男女青年学生。当中有几个女同志。爱说。

也不吃。

她们的手。

都是江南人。刚离开上海到西北时,姓邓的年轻队长告诉我说:宁肯饿一顿;女同志有时嫌饭不干净。罡风吹裂了她们的脸。这儿地势又高。空。

就会闷得透不过气来。

她们也愁。

只要稍微有点成绩,

动一动,一种爱祖国的热情使她们什么都忘了?愁的是工作,哪一天勘探成绩不好!你看吧!从野外回来时。一点声音都。

就该拿着成绩到处给人看,

一个骑骆驼路过的蒙古人会跳下来问,

笑翻天了,碰巧有这样事。勘探队的同志正拿着仪器测量地形,你们照出油来没有;人民对他们的劳动也显得多么关心!就是在荒漠上,他们明白这点,他们情愿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人民的。

多好的年轻人啊!我们更该牢记着那成千成万的石油工人?哪儿发现了石油构造,他们就到哪儿去打井钻探?我随一个叫王登学的小队长远离开那座石油城。走进祁连山里。有一回,工人们早在荒山里装起。

架好钻台!正用大钻机日夜不停地打油井。每人都戴着顶闪亮的铝盔,穿着高统牛皮靴子。样子很。

我笑着说:王登学说:你们这不像战士一样了。人家志愿军在朝鲜前线卧冰趴雪的,咱这算什么?其实工人们对自然界的战斗也是很艰苦的,戈壁滩上飘风扬雪的,腊月天,石头都冻崩了;通宵通夜。工人们也要在露天地里操纵着。

用手一摸机器。

钻工当中也真有战士呢?

叫蔡广庆,

天太冷。休息一下吧!手套都会沾上了;还休息呢?志愿军在前方打仗,哪样不得汽油,再说咱也是建设祖国嘛。谁顾得上休息。他们就不休息;就像战士作战一样顽强勇敢。我见到一个。

脸红红的,

眉眼很俊,才知道他参加过解放战争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:毛主席叫咱到哪?咱就到哪?在生产战线上。这个转业军人十足显出了他的战斗精神,他对我说:咱部队下。

学就行,

叫石油像河一样流;

来建设我们的祖国。

再困难;也没有战斗困难。什么都不怕。一听说我是从朝鲜前线回来参观祖国建设的,你回去告诉同志们吧!蔡广庆一把抓住我的手说:戈壁滩打透,我们要把祁连山打通,这不只是英雄的。

还修复废井,

我们的人民正是用这种精神来开发祖国地下的宝藏,来支援前线,这里不但打新井,有多少好油田!叫反动政府给毁坏了,当时敌人只知道要油,乱打井,一直喷几个星期,油层破坏了,油忽然会从地里喷出来,井也废了,都是祖国的财产;老工人刘公之便是修井的能手,谁能丢了不管。泥浆从井里喷出来了,修着修着。喷到。

心眼可灵,

滚烫滚烫的,刘公之这人表面很迟钝,皮都烧烂了,凭他的经验,他弄明白这是地里淤气顶的泥浆喷。并不是油层。喷就喷吧!喷过去,他带着烫伤照样指挥修井,两口废井复活了,油像喷泉似的从地下涌出来了,从地底下探。

石油这要经过我们人民多少劳力,炼成不同的油类。才能输送到祖国的各个角落去,一滴油一滴汗,每滴油都是我们祖国所需要的血液啊!我不能忘记一段情景,有一天晚间,我坐着油矿运油的汽车奔跑在西北大道上,一。

只见运油的大卡车都亮着灯,来来往往,白天黑夜不间断;紧张得很,这情景,坐在我旁边的汽车司机是个满精干的小。

公路两旁黑茫茫的,

我又问道:

倒很像朝鲜战场上黑夜所见的;开着车呜呜地飞跑;我望望车外,我不禁大声说:显得很荒远,开得好快呀!要奔个目?

司机大声应道:

是奔张掖么?司机摇摇头喊;还远着呢?我忽然记起上车时,我曾经拿起那本日记翻了翻,司机位子上放着本日记。为了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我就俯到司机的耳朵上笑着喊;记得第一页上写着这样一句话,你是往社会主义的目标上奔吧!司机咧着嘴笑了,我又望望车外,一时觉得大路两旁不再是遥远的边塞,满是花。好像满是树;满是。

春天已经透过骆驼草,事实上,芨芨草,红沙柳。但我还看见另一种春天,悄悄来到戈壁滩上了,这不是平常的。

但愿世间花不谢,

这是我们人民正在动手创造的灿烂的好光景!自古以来。人们常有个梦想。叶不落,一年到头永远是春天;这样的境界自然寻不到,只好望着缥缥缈缈的半天空!把梦想寄到云。

飞得极高。

究其实,现时我就在云里,天上也找不到这种好地方!飞机正越过一带大山,往下一看,云头铺得又厚又严,腾到云彩上头去。好像滚滚的浪头,一朵紧挤着一朵,使你恍惚觉得正飞在一片白浪滔天的大。

叫都叫不上名,

终年不断,

云彩上头又是碧蓝碧蓝的天;别的什么都不见?比洗的还干净。赶飞机冲开云雾。稳稳当当落到地面上,我发觉自己真正来到个奇妙的地方,恰恰是我们梦想的四季长春的。

最好是夏天或是冬天!

昆明的天气却像三四月;

说起昆明的花木,

谁都猜的着这是昆明了;不用我点破。人家告诉我说:到昆明来;到处热得像蒸笼,六七月间,不冷不热,你从北地来,满身带着霜雪,要是冬天;一到昆明,准会叫起来;怎么还开花呢?正开的是茶花,各种各样;色彩那么鲜亮!心都会乐得发颤,你见了,真正别致。杜鹃花,最有名的三种花是茶花,昆明的四季并不明显,还有报?

山脚下:

难怪人人都爱这种报春花。

昙花本来是稀罕物件;

年年按节气春天一露头,田边上,就开了各种花。有宝蓝色,有玫瑰红。满眼都是:密密丛丛,开的时候也好!还有别的奇花异木,这儿的昙花却长成大树。象鼻莲多半是。

这儿属于亚热带。

自然就冷热均匀,

可惜我是秋天来的!

这儿的象鼻莲能长到一丈多高;还开大花,茶花高得可以拴马,有一种豌豆也结在大树上;其实昆明也并非什么神奇的地方?说穿了。丝毫不怪,但又坐落在云贵高原上;海拔相当高,正当着喜马拉雅山的横断山脉,几方面条件一调节。北面的高山又挡住了从北方吹来的寒风。长年都像春。

倚着石栏杆一望。

茶花刚开,滇池水面上疏疏落落浮着雪白的海菜花,很像睡莲。我喜欢昆明。最喜欢的还是滇池?也叫昆明湖;我上了昆明城外的西山。顺着石磴一直爬到龙门高头,浩浩。

一位同伴急忙伸手一拦说:

另一位同志笑着接嘴说:

这方圆二百里的高原上的大湖,莽莽苍苍;湖心飘着几片渔帆。实在好看!我偏着身子想坐到石栏杆上,原来石栏杆外就是直上直下的峭壁,足有几十丈高。紧临着。

就变成传说里的人物了。

你掉下去,跟着指给我看龙门附近一个石刻的魁星,又问道:你看有什么缺陷没有?我看不出,才发觉那魁星原本是整块石头刻的,经他一指,只有手里拿的笔是用木头另装上的,于是那位同伴说了个。

刻到最后。

传说古时候有个好人!爱上个姑娘。没能达到心愿。就到西山去刻龙门,一发恨!刻了个石魁星,什么都完完全全的。单单没有石头来刻笔。那人追求生活不能!

又去追求艺术!谁知又不圆满;伤心到极点;就从龙门跳下去,跌死了。可见昆明这地方虽美。先前人的生活可并不完美,曾经充满了痛苦,充满了眼泪,痛苦对少数民族的兄弟姐妹来说更深?云南的民族向来多,那云岭,那。

那高黎贡山,

哪座山上的杜鹃花不染着我们兄弟民族的血泪。我见到一个独龙族的姑娘。叫嫒娜,是第三的意思,梳着双辫,穿着白色长袍,她只有十八岁,斜披着一条花格子布。

脖子上挂着好些串大大小小的玻璃珠子!

嗤地笑了;

见了生人也不怯。老是嘻嘻,旁人说话,无缘无故就发笑。她从旁边望着你的嘴;你穿的真好!

我让她吃糖,

送到嘴边上咂一会,

人家对她说:她用手捂着嘴。缩着肩膀,拚命憋住不笑,人家再问她。你怎么这样爱笑?她把脸藏到女伴背后,格格地笑出声来,她才不会假客气呢?拿起块樱桃糖,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,又咂一会。抽出来。

忙个不停。

还有兄妹,

说句不好听的话!

又抽出来看看。一面还要说话。还要笑。她说她的生活,她的性格那么欢乐!你几乎不能相信她会有什么痛苦?我家里有母亲,嫒娜用又急又快的调子说:都住在大山上,早些年平地叫汉人的地主霸占光了,哪有我们站脚的地方。我们在大。

就在树林子里盖间草房。

跟野兽也差不多,屋子当中笼起堆火,一家人围着火睡在地上。全家只有一把刀。砍了树;放火烧烧山,种上包谷。才能有吃的;还要给你。

没办法;

用弓弩打,

也给你抢走,

兵一来,只得挖药材,打野兽。打到麝香,飞鼠一类东西,拿到山下:那时候谁见过鞋子,说到这里;谁穿过正经衣裳,嫒娜咧开嘴笑了,她把糖完全含到嘴里。腾出手来掩着自己的胸口;歪着头笑道:你看我现时穿的好!

她说话的口气很怪。总是笑,倒像是谈着跟自己漠不相关的事。实际也不怪。再听下去,你就懂得她的心情了。嫒娜继续说:一解放,几年。

这位年轻的独龙姑娘从头到脚都浸到新的欢情里。

人民政府每家给了三把锄头。我们家开了一百多亩水田,早有稻子吃了。这是几百年几千年也没有的事。好像死了又活了,过去的事已经埋葬,怎么能怪她老是爱笑,但是过去的事并不能连根。

痛苦给她刻下了永久不灭的记号,嫒娜的脸上刺满绿色的花点,刺的是朵莲花。我很想问问她文面的原因。又怕碰了她的痛处,不大好问!嫒娜自动告诉我说:兵见你。

不刺脸,

就不要了;

那工夫,

就给拉走,刺上花,脸丑了,谁不害怕当兵的啊!看穿黄衣服的大家都往山上跑,怕死人了。我故意问她道:现在你还怕穿黄衣服的么?嫒娜指着自己的前胸反问道:你说我么?便用手背一。

在云南边疆上,

隔一条河便是缅甸;

那边深山密林里藏着些亡命的蒋军,

有时偷过境来打劫人民。

笑出声说:我还要相赶着找穿黄衣服的呢?嫒娜找的自然是解放军。我们解放军的战士跟少数民族烧一座山上的柴,喝一条河里的水。多少年来在各民族间造成的隔阂和冤仇逐渐消失,互相建立起手足般的感情。这种感情是从生死斗争里发展起来的。我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情。有一班战士驻扎在边境上一个景颇族的寨。

这一班战士就为保护人民来的,有一晚上。三百多个匪徒溜过来。突然把寨子围住,天一破亮,我们只有十几个战士;开火了,当时分散开,顶住了。

班长忍着痛撑起上半身喊。

匪徒们涌上来;

从拂晓足足打到黄昏,战士都坚持在原地上不动,班长亲自掌握机枪,便拔眼前的野草吃,一条腿打断,不能动了。又一条腿也打断,匪徒们觉得这边支持不住,不停地喊,你们过来吧!我们交枪,班长叫慌什么?你接着吧!一阵机枪扫过去,扫倒敌人一。

朝敌人直冲下去;

敌人被冲垮了,

又一颗子弹飞过来,打中班长的腰。班长松了机枪,歪到地上,对他的战士喊,还用两手钩着两颗手榴弹的弦。最后趁着夜色。我们要保卫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,占了制高点,党的小组长带着人突出包围圈。打了排手。

都是为的我们啊!

这些兄弟民族对解放军真是爱护得很,

天天雨淋日晒。

脊梁曝了层皮;

乱纷纷逃出国境去。景颇族的农民围着昏迷不醒的班长说:有时成群结队敲着象脚鼓,老远来给军队送东西。譬如有一回,庄稼闹虫灾,战士们帮着打虫子;两条腿站在水。

虫子打完;

蚂蟥又咬,膝盖以下咬的满是血泡。赶收成时,糟的不像样子,农民争着尽先把新米送给战士,按景颇族的老规矩。给最有德望的老人吃,头一把新米应该先供祖宗;战士们不肯收,说是不配先吃,农民嚷着说:不先给你们吃给?

我看过一次十分出色的晚会,在昆明。有阿细跳月;有彝族的戽小细鱼舞。有景颇族的长刀舞,有汉族的采茶。

那么有风情;

眼前这样多不同民族的青年紧靠在一起;

五颜六色,

还有许多其他民族的歌舞,这些歌舞是那么有色彩!那么欢乐。而又那么热烈!使你永远也不能忘记;晚会演完谢幕时,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;所有的演员都站到台前;鲜明漂亮,好看极了,当地一位朋友拉拉我的衣袖笑着说:你不是想看看云南有名的报春花么?这不是:就在你。

神采飞舞,

一定很像盛开的报春花,只是报的并非自然界的春天。却是各民族生活里的春天。古人追求不到的圆满东西!我们可以追求到了!也只有今天。只有今天。昆明才真正出现了长年不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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